秋雨绵绵,汴京的巍峨城池笼罩在烟雨之中,不觉间有了些烟雨江南的味道。
嘭——
画舫的小门被关上,祝曲妃在舱室中,颇为恼火的哼了一声:
“都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徒弟,也没你这个相公...欺负人...以后再过来,我..我跳河啦...”
谢怡君脸有些红,撑开小伞罩在头上,便走下了画舫。
曹华有些好笑,摇了摇头,没有再得罪受了天大委屈的祝姑娘。
昨天怡君过来天色以晚,外面又下着大雨,回去不太方便,便留在小画舫过夜。他和怡君聊正事儿,曲妃便在旁边‘练功’,识图从‘龟甲缚’中不动声色的解脱出来。
只可惜他绑出来的绳子,怡君都挣脱不开,更别说曲妃了,忙活到深夜都没能成功,还把自己累的不轻。
他和怡君把正事儿聊完,都是夫妻,自然是要睡觉的。怡君从来没和别人一起过,便想着尊师重道,让师父先来,走过去询问了一声:“师父,你的功练完没有?”,祝曲妃能说什么,哼哼了一句:“早着,你们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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