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我们渐渐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他的出现,把我从Y冷压抑的家族里拉了出来,他教会我温暖,更教会了我怎麽去Ai。用了两年的时间,我们以朋友的身分做尽一切,然後,也不知怎麽的,我们相Ai了,就如同我们的相遇,我从来不知道我是怎麽Ai上他的,不过,Ai情本来就没有逻辑可言啊!还记得,那是我先告的白,我紧张得不得了,深怕他若摇了头,我们兴许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但他只是微微楞神,便点头答应,所以,我们又用了八年做了一切情人会做的事,不论温情,还是激情。最後一年,我们二十七岁,他躺在病床上用棉被遮住自己憔悴的脸庞,不想被我瞧见病恹恹的样子,可我觉得生病的他,还是跟以往一样可Ai的。
「欸迢,我问你,如果我先走了,你还会去找其他男人吗?」
「说什麽傻话呢!...不过,你希望我去找其他男人吗?」
「如果我说不希望,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呀!我赵君迢在这里发誓,不管今生今世我身在何处,在做什麽,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乔梓一个人。」
「什麽呀!你这算是变相求婚吗?」
「那乔先生愿意嫁给我吗?」
「好吧,勉勉强强答应你呗!」他笑得很开心「我乔梓发誓,我会永远Ai着赵君迢,至Si不渝。」
两个月後,他在医院过世了,因为胃癌。走之前他要我答应他好好活着,当他的眼睛,快快乐乐地看遍全世界。於是我开始旅行全世界,发自内心笑着,不是不伤心了,只是把悲伤深深的埋进心底,因为我一直知道的,唯有我真正快乐着,那个总是提心吊胆的家伙才能安心在天堂待着。
两年後的今天,我在民政局门口坐了一整天,昨天官释宪,同婚已是合法婚姻,看着一对又一对同X恋人手牵着手,脸上尽是笑容,既然我是他的眼睛,他应该也看到了吧!我想此刻的他一定挂着他的招牌笑容,笑弯了眼角,把我迷的神魂颠倒。其实我从不埋怨我们只有短短的十年,因为十年真的足够了,我们一直幸福着,不论现在或以往;我只可惜没等到今天,我们偕手踏进民政局,然後狂吻、拥抱。在一帧回忆散落之中,泪水伴着思念Sh了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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