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孝元砸完玻璃,开始砸车顶,不管季君纯怎么劝阻也无法阻止他砸车的心。
季君纯见拦不住便放弃劝说,看向还在吸烟的危十安,十分好奇刚才对方到底说了什么话,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让左孝元发了疯似的狂砸自己的宝贝车子。
左孝元把悬浮车砸成一堆废铁才满意地停下手,随后朝危子立一甩手,手里的石头用力掷出去,重重打在危子立身上。
“啊——”危子立惨叫一声,被打退好几步,大喷一口血,他难以置信抬起头看向左孝元:“左少,你……”
“滚。”左孝元冷怒道:“以后除了上课外,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想再见到连自己亲兄弟都容不下的畜生。”
危子立脸色发白。
危子如清楚眼下不是他们说话的时候,连忙扶着危子立离开。
危子立忍着胸口的疼痛,小声问道:“姐,左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对我出手?我做错了什么事?”
危子如摇摇头,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我们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危十安望着离去的姐弟俩,讥讽地吐口烟。
当年他爸危赋惟和他妈曾宝燕离婚后,日子过得十分艰苦,虽说危家直系是一个名门望族,在南诏大陆享有崇高地位,且财富惊人,可是危赋惟身为一个远到不能再远的旁系,在没有觉醒反祖能力的前提下,对于危家直系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更不别说会去支助他。
危赋惟也算走运,在离婚后半年后突然半觉醒反祖能力,虽没有完全觉醒的人强大,但至少有了自保和赚钱养家的能力,不久后,便认识结识现在的妻子项千芸,然后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也就是危子立和危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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