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有冰淇淋,要吃吗?”
何斯言摇了摇头,乌溜溜的眼睛瞪了瞪,像猫一样警觉,哪敢吃孟轲给的东西。
他屁股下面的真皮坐垫硌得慌,伸手探进去一摸,抽出一支细长的口红来,连带着拉出一条半卷起来的黑色丝袜,被暴力撕扯的破烂,潮乎乎的,浓郁的甜蜜香水味扑了鼻。
何斯言从没近距离摸过女生贴身的衣服,脸上窜起红晕,烫手一样扔在了脚下。
孟轲怔愣一下,抽出几张湿巾递给他,何斯言低着头匆忙的擦着手,尴尬的头也不敢抬。
“一个朋友落下的。”孟轲解释一句。
何斯言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副驾驶位置曾经发生了什么,松了松安全带,身子往车门一侧靠,有意拉开和孟轲的距离。
孟轲让他这样看的好笑,像看着纯洁的小白兔,起了逗弄的心思,压着声问道:“怕什么呢?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嗯?”
何斯言别过脸,男孩子被质疑这个问题等同于怀疑魅力,气鼓鼓的说“我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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