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的言语中充满了对一个异国卧底生死的不在意。

        “那我有机会亲自感谢那位特情先生吗？”看来是和我们公安的协助人一样的存在吗……

        诸伏景光心中想到了安德卜格，但并没有直接点破。

        “……”卢曼翻出工具包里的各种道具，听到此言只是瞥了诸伏景光一眼，“随便你。”

        “好了，过来，”成排的瓶瓶罐罐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卢曼端着一碗调和的不明半流体，朝着诸伏景光招了招手，“给你换张脸。”

        “哦？居然是易容吗？”和组织里那个贝尔摩德一样，这个卢曼先生真是深不可测。

        诸伏景光有些好奇地走近，乖乖坐到沙发上让卢曼操作，在卢曼给他易容的途中眼睛时不时飘到那些道具和瓶瓶罐罐之间。

        “闭眼。”

        诸伏景光听话地闭上眼睛，感受到毛刷覆盖上眼皮，嘴上提问：“卢曼先生也是华夏人吗？看起来和柯先生以及我之前在华夏见过的人们不太像呢。”

        “华夏俄罗斯族，”卢曼放下化妆刷，此时闭着眼的诸伏景光脸上已经无法找到他曾经的模样了，“可以睁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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