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蒙赤行的住所内。
湛景同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端着酒杯,喝着小酒。
脚步声传来。
湛景同扭头看去,蒙赤行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问道:“怎么样?”
蒙赤行摇了摇头,淡淡道:“没事。”
湛景同对自己徒弟的武功可是心知肚明,便是自己也没把握打赢他,可是对上那个喇嘛,居然未出手便受了伤。
他好奇道:“八师巴的武功真就如此可怕?”
他外出玩乐,刚回到蒙古不久,才知道自己的徒儿受了伤,也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当日比斗的情况。
蒙赤行想了想,神色有些严肃,他是个骄傲的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淡淡道:“很强,是我至今为止碰到的最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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