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沉很少像现在这样直截了当。从高三以来，他习惯用漫不经心的语气掩盖内心的真实情感，他知道，如果再不说清楚，他和含脉脉之间的裂缝可能永远无法修复。

        「脉脉。」

        「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段沉没有被这冷漠的回应击退，「真没关系，我早就不管了。」

        含脉脉的目光瞬间冷了几分，警告他不要再往前一步。

        「你不说没关系，我可以等。」

        含脉脉的手轻轻握紧了裙角的边缘，稳住自己的情绪。她抬眼看向他，「不需要，不用同情我。」

        「你觉得我是同情？」段沉低声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无奈，「脉脉，我什麽时候同情过你？我在乎你，是因为你值得我在乎，不是因为你的过去。」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知道我的过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含脉脉抬起头，目光中依然带着防备，但那层防备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缝。段沉没有再继续反驳，只是沉默着低下头，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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