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可镜忽然就忆起了苏轼的“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随即他又想到了庄子的《逍遥游》。
当然并不是“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那一段。
毕竟食物稀缺,不好在这个时候自讨没趣。
他想起的是“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也即短命的朝菌不知道有月初月末,可怜的寒蝉不知道有春天和秋天。
事到如今,华可镜觉得自己宛然朝菌蟪蛄也。
“银河系的霸主……超级文明【渺】……”
嘀嘀咕咕的华可镜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就像人类文明被禁锢在太阳系一样,银河系是否同样成为了【渺】的“牢笼”?
人类在几个光年的距离内裹足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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