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堂漆黑的房门中,传来了木轮椅滚声,旋即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咳嗽声。
“崧天,龙羽的仇……你真的不打算报了?”
叶崧天恭敬磕头道:“太祖奶奶,你身子不适,怎么起身活动了?”
黑暗中,一个木轮椅兀自向前,在叶崧天面前的端坐在木轮椅的老人,此人鹤发枯槁面皮,面向十分衰老,她病气泱泱,清了清喉口道:
“你且休要瞒我,我已得到消息,那无稽韩家又出了一名筑基士。你真的打算坐以待毙,还是说龙羽的仇,你就此罢手,不再报仇雪恨了?”
叶崧天恭敬无奈道:“太祖奶奶,并非我不想报仇,只是我是叶家之主,凡是都得为叶家顾虑周全,韩孟海此子已是筑基后期修为,实力只差韩丰禹一筹,我和他境界实在差距太大,怕是此生报仇无望了。”
那枯皮老妇眼神犀利一扫,骂道:“无用,你这辈子都是无用之人,早知你今日如此无用,我当年断然不会给你那枚筑基丹。”
叶崧天当年侥幸筑基成功后,使整个亢龙叶家晋升为筑基家族,与另四大家族并列,何等荣耀,可惜这些年他的实力未见多大进益,只晋升为筑基二层,几乎原地踏步,他深知此生再难有大的成就。
一想到当年杀子仇人韩孟海扶摇直升,已是筑基后期,他便肝胆俱裂般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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