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朋友?你是去送命!」老爷气得脸sE发红,「明天开始哪儿也不许去!再乱来,就直接给我进军营报到!」
「……」
「够了。」秦夫人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稳而不怒。她走过来,拉住儿子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你先回房去。」
秦函之点头,默默退下。脚步沉重,脑中还闪回着撞到那少年的一幕。
他并不知那张信纸被捡了起来。也不知那人是谁,只是心头莫名悸动,像有什麽熟悉的东西遗落在那场仓皇中。
而在同日的午後,南京西街另一侧——
陆云沛气喘吁吁地奔跑着。怀中的纸稿被汗水浸Sh,他不断地翻看信笺上的树画与时间,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再快一点,也许来得及。
他绕过混乱的人群,躲过拉警报的哨声,一路奔至秦函之学校外那棵老梧桐下——
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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