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知无觉间,习亨离开了这世界。他比容昂幸运,至少在魂飞魄散前,陷入幻境的他,心中充满了宁静,而不是如容昂般满目肃杀。
在确认桑怡婷和三个徒弟都没有危险后,易言一个瞬移,出现在了正张皇四顾的雷恪面前。
雷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易言的一瞬间,他焦虑的心情突然变得平静了下来。也许是因为,这意味着终于要面对最后的结局了。在雷恪看来,即便是魂飞魄散,也比不上不下,受尽煎熬要强。
自古艰难唯一死,连生死都不放在心上的雷恪,仿佛突然间脱胎换骨,一股飘逸出尘之气油然而出。
易言敏锐地察觉到了雷恪的变化,此时尘埃落定,他倒不急于出手了。
饶有意味地仔细打量了雷恪一番,易言语带轻松地开口问道:“我叫易言,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雷恪此时已经完全放开了,洒脱地微施一礼:“雷恪见过道友。”
“道友应该不是玄天门的人吧?不知又为何要插手此事,犯我凌霄峰呢?”
“唉,说来惭愧,在下跟边晋有些交情,他死后沈括找到了我,许以玄天门两成的收入,在下一时把持不住,才有了如今的形势。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道友出招吧!”
易言了然地点了点头,略作沉吟后微笑道:“我与道友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我看今天就当切磋一番,道友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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