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宫,一个头戴斗笠身着蓑衣的黑衣男子神色匆匆地走到宫门前。看守宫门的侍卫正欲上前拦下,男子亮出一张令牌给侍卫看。
待侍卫看清了男子手上的令牌,他下意识心中一肃,低头行礼:“见过大人,大人请进。”
男子神色漠然,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两步作三步迅速走入宫内。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皇宫里显得神秘而安静。
到了宫内,男子便不再隐藏自己身形,运起轻功,借皇宫里交错纵横的屋檐赶到了中南部的居合宫。
他悄悄地从墙檐上滑下,站在宫前。宫前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早已侍候在那,见男子来了,对他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不要惊扰到寝宫内。
男子点点头表示知晓,便一同站在宫前默默等候。
寝宫内咳嗽声不绝于耳,身着明黄色龙纹长袍的宋九歌因为接连不断的咳嗽痛苦地俯下身子。边上太监服饰的老人担忧地扶着宋九歌,他另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托着药碗,黑黄色的药汤眼看着要溢出碗边,却总是保持在将溢不溢的状态。
“陛下,喝口药吧。这是江太医特地为您配的药,陛下龙体要紧啊。”
宋九歌烦躁地推开伸过来的汤匙,任由汤匙里的药撒出来。侍候着的老人看着一阵心疼,就方才汤匙里的那勺药,就已经价值堪比百年人参。
“不喝。这名满天下的江太医倒是想先苦死寡人,寡人不喝!赵公公,去把这药给寡人撒了,然后斩了这江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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