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敬的眼角因为刚才事后而微微泛着红,看向诸葛燃时有种可怜兮兮的美感,诸葛燃特别喜欢看他这种表情,便靠在桌上继续欺负道:“下边不行,用嘴也行啊。”
“不可能!”金敬扔了一瓶矿泉水给诸葛燃:“拿去洗手!”
“这么过河拆桥可不对啊,我刚才让你多舒服。”
“我并没有让你这么做!”
诸葛燃冷嗤一声,从兜里掏出烟来,他手指骨节分明,触到打火机冰凉的铁皮时,神志稍稍冷静了些。点烟的时候,诸葛燃的动作风姿万千又自带气场,不比任何演员差。
“金敬,你这样抗拒我,让我很没面子。”
金敬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偷瞄了一眼诸葛燃不悦的神色,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诸葛燃并没有把烟抽完,而是吸了两口就把烟头摁在烟灰缸上,他神情中带着倨傲和冷漠。把金敬吓到了。
不得不说,诸葛燃太懂推拉之术,明明看似向他求/欢,最终握着主导权的却依旧是诸葛燃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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