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黑王身边,却是白后。
历代女王,除了按照顺位次序正常继位,还有一种更为快捷的方法,身为后,杀死王。
踏着自己丈夫的鲜血走上王座。
这有可能。
楚锐摇头笑了。
聂远洲完完全全把廖谨排除在外,只认为他是被利用者,但是为什么不愿意换个思路。
倘若从楚锐和廖谨结婚开始,这场婚姻就是两方的博弈。
聂远洲怎么能保证,廖谨就只是被驱使的马前卒,或者说是那位美丽万分的海伦王后,而非是操控者本身呢?
对此楚锐保持了相对的缄默,并没有将自己的构想吐露出半个字。
他一边点头听聂远洲说话,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随行的两位教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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