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怎么自己就不肯放开了呢?
虞长乐停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戳敖春卷的脸:“宴宴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敖宴在睡梦中皱起眉,一把抓住不安分的手,道:“别吵。”
他的嗓音也有点低哑,这两个字近于咕哝,虞长乐觉得很新鲜,敖宴很少露出这种软乎乎的形象。他想了想,决定先不喊他起来了。
他跳下床,先给敖宴倒了一杯水,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边喝水,虞长乐一边开始准备洗漱。三个人回来时都灰头土脸的,那血阵废了他们好大的功夫,赤鬼城秘境彻底塌了,虞长乐灵力都要耗干了。
他从腰上取下乾坤袋,乾坤袋上密密麻麻绘制着符咒,还有他和敖宴用指尖血封的封印。里面就是那截灵骨。
以防万一,他再三确认无误了,才把乾坤袋又收进了芥子戒里。
洗漱完毕,虞长乐走进小厅,对着清晨地太阳伸了个懒腰:“我这是睡了多久?”
绿松旖正在窗边吹芦笙,闻言回头笑道:“回来之后又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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