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书造天和苏衍以往对付的那些对手都是不同的，不管是那些强大的仙帝还是远古的神魔，这些人物还或者非人，至少都真正地活过，并且拥有心跳和脉搏。

        若是以心跳和脉搏这些作为标准的话，那么书造天简直不算是真正地活过。

        她虽然也拥有自己的心智，但却不拥有任何感情，也不曾拥有一副鲜活的肉身。

        但或许是因为没有肉身的束缚，也没有真正地活过一次，所以书造天是几乎不可能被杀死的存在。

        生和死一直都是相对的两个概念，当没有了生之后，也就无所谓死了。

        这两者之间一直都非常对立，但又非常统一，是非常辩证的关系。

        苏衍的脸上渐渐出现了一抹残酷的笑容，即便知道这一点，苏衍也已经按捺不住自身那强大的杀气了。

        长久以来，只要是苏衍想要做到的事情，最后的结果必然都是可以达成。

        所以这也培养出了苏衍强大无比的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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