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举杯,一饮而尽,苏衍丝毫不惧酒中下毒,虞天窦也不会如此之蠢。
“苏泰斗来岭南也不通知我一声,差点没能尽地主之谊啊。”
“不过来此游玩,本就不愿打搅贵地。”
虞天窦脸色一变,望着苏衍,语气变冷:“那苏泰斗为何要一把火烧了霹雳堂呢?”
“霹雳堂,哦,那是邪门,为世人不容,自然要烧掉。”
“邪门,怎么个邪法。”
“四处抓人练功,伤人性命不算邪法吗?”
“即便算,那苏泰斗问过我这个岭南之主吗!”
虞天窦气势陡增,显然是质问乃至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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