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刮了刮姬如雪的鼻子，这样的动作他以前非常做，只是对象是金诗雅。

        姬如雪眼中闪过一丝落寂，这和她想象中的有些差别。

        苏衍虽然喜欢她了，但动作却是和以前无异，这些动作都是对金诗雅做的，她不过是替代了金诗雅而已，成为了金诗雅的影子。

        “怎么了，不开心吗？”

        姬如雪低着头，肩膀颤抖起来，这么做却是伤害了自己心爱的人，同时也伤害了金诗雅。

        她害怕见到金诗雅，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想起金诗雅的笑容，姬如雪内心满是愧疚。

        “不，你喜欢的不是我，不是我！”

        苏衍一愣，不解道：“如雪，你怎么了？”

        “你喜欢的是金诗雅，你从没喜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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