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有些生硬的拐了一个弯,仿佛犹豫一般,试探的拉住她的衣袖,轻轻扯了扯,语气清冷的说道:“怎么突然变得这般有规矩?坐下说吧。”
白离忧在玉尘真君手即将碰到自己的时候,险些条件反射的弹开,但好在最终那双白玉一般的手,只拉住了她的袖子,可即便如此,人就是叫她有些不适应,想要往后退,但顾念着面前这人是自己的师尊,哪怕那张面容极为熟悉,让她心中别扭,却不好拂了自己师尊的面子,只好忍耐下心中的不适,顺从的跪坐在他身边低声道:“是,师尊。”
她这一番情态,看在玉尘真君的眼中却是极为令他不适,但终归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这心魔劫,你是如何渡过得?”玉尘真君轻声问道。
这也是他在看到白离忧的心魔劫之后心中一直盘旋着的疑问,按理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心魔,就是他这般模样,虽然并不清楚威力如何,但单是看她几次心境险些崩溃,就明白这个中凶险,绝对非同凡响,但自家徒儿明明才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又未曾经历过那许多世间险恶心魔劫怎会那般凶险?
这着实有些说不通。
他翻阅了许多的典籍,却也没有找到一些可以解释得通的说辞。
白离忧听到玉尘真君的问话,心中又是漏跳了一拍,拢在袖中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但很快她便镇定下来,故作无恙的说道:“徒儿被拖入了幻境当中,险些迷失自己,好在最后清醒过来,将那心魔给击杀,这才得以安然渡过。”
她有没有说实话,玉尘真君看的是一清二楚,但是既然自家徒儿并不想明说,他也不好过分相逼,便也只能作罢。
两人又闲聊了一些,玉尘真君看她实在是有些心不在焉,便索性干脆让他先回去稳固修为,白离忧便仿佛如蒙大赦一般,赶忙站起身来告辞。
她自觉自己做的礼数周全,可是行为举止之间皆透露出一种迫切,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仿佛根本不想与他有多接触。
这让玉尘真君心口微微发闷,情绪开始有些微的波动,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只眉眼间的神色愈发冷淡了下来,望着白离忧离开的身影,许久之后才缓缓收回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