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永远无法在她脑中留下太深的痕迹,这或许就是为什么那些赶上来倒贴的男人会骂她——无情。
这算无情吗,迟映余想,这应该不算。
迟映余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久远,很久远,几乎快要被她遗忘在记忆深处的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孤儿院。
梦中的一切都是褪sE的,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孤寂感。
院长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sE工作服,正在给孩子们分一块廉价的N油蛋糕。
那是某个好心人捐赠的。每个孩子只能分到一小块,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大的一块。
轮到她时,她看着盘子里那最后几块蛋糕,鬼使神差地多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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