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对迟到的年轻情侣,正在满屏死人面前,特别火急火燎地拥吻着。
接吻的声音黏糊糊的,在无人的电影院中听来异常响亮,意识到放映厅里出现了第三个人,这对年轻情侣停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显得挺不好意思。
谢岚山扭头走出影院,双手插兜,在忽如其来的夜风中慢慢走着。
雨停了,月明星稀,连日来的Yi-n霾一扫而空。他心情莫名轻松,甚至在雨水夹杂尘土的味道中,嗅到了一点五月的花香。
第2章梦魇(2)
五月天气,暴雨来得急,去得也快,雨后赤地千里,世界焕然一新。
第二天去市局,谢岚山几宿没睡好,不想开车就搭公交。他照例在路上买个煎饼,多加辣椒与香菜,谢岚山对吃没讲究,一年四季都拿煎饼祭五脏庙,也不嫌腻。
卖煎饼的老人一张脸老得太厉害,瞧着足有七十多,但听他说他只有六旬年纪。老人姓谭,周围人管他叫谭伯。谭伯皮肤黧黑,手却洗得特别干净,摊饼用的是超市里买的精制油,饼也卖得不贵。
往铛上刷了层油,谭伯说:“有阵子没来了。”
谢岚山点点头,脸色微有不忿:“停职调查,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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