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灿以为他会发脾气,但他没有。
可封灿没觉得庆幸,反而更是如坐针毡。他不敢在这个档口再去触程肃年的眉头了,开荤之夜,他是做爽了,爽到觉得值了,不后悔,但他是爱程肃年的,他们要发展长期恋情,因为一时的爽快影响到日后的关系,是不是得不偿失?
不过……
不会有那么大影响吧?
其实事情可大可小,全看程肃年会不会跟他计较。
封灿拿不准这一点,才刚做完,他心里激荡的浪Ch_ao尚未平息,余波一阵一阵,很想抱着程肃年温存一会,亲一亲、或是再来一回。
但今晚绝对不可以再妄动了。
在周遭窒闷的空气里,封灿拿过旁边的被子,想帮程肃年盖上。眼神瞟过去时,他看见程肃年搭在床边的右手,手腕处被勒出了一道鲜明的红痕。
左手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