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喜的日子,再是胡闹着又有何不可。
天枢见司命与瑶光二人言辞愈发激烈,似乎要转为一场斗殴,便止了止他们,“别闹了,若是坏了临渊的喜宴,我想你二人定要被他抽筋拔骨,没个消停。”
二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再互相假笑地敬了对方一杯酒。
“你看,”天枢一指,“凤夕来了。”
宴席里传来几声吸气,圆圆被月丘抱在怀里,亦是呆呆瞧着小凤凰,他的衣袖被旁侧的人拉了拉,偏头去看,是与他一同上学的青丘小狐狸。
“临棠,”那娃娃感叹,眼睛都一眨不眨,他说,“我相信你说的话了。你娘亲,真是世间最好看的神仙。”
圆圆故作高傲地哼了一声,又热切地去看他家娘亲,那可不,能生下他这么好看的小娃娃,他说的话还能有假?
这一番骚动也没让临渊注意,他自见了心爱,哪里还能去瞧座上众人一眼。
他扶额去想,小祖宗,这可不是要了他的命。
与人间烟雨阁相遇不同,如今凤夕明明穿着世间最正经的嫁娶红衣,却让临渊热意更重,烧得一双眼亮得惊人。
虽说此刻正好,临渊却生起了气,他朝周围沉沉望了一眼,不知多少人盯着,可自己却不是第一眼见到凤夕,他咬牙切齿地想,应当似人间一般,给凤夕盖上红盖头才对,才不让别人瞧他的心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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