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师父的事儿,他倒是全然忘了。
相传,天妖皇二十年前被一道惊雷劈成渣滓。可人间、修真界仍恶事频发,众人查了多年,才发现原来天妖皇并没有传言中那样作恶多端。那些安在他头上的腌臜事,有大半都是别人故意栽赃的屎盆子。
绍弘默然,换了方向,朝天妖皇的故居野稚山走去。
可他这身子毕竟是肉体凡胎,从仙山走到野稚山,其间山丘江河无数,他也不是总那么好运能抓到活物或捡到野果,就这么饥一顿饱一顿的连日赶路,饿的面黄肌瘦。
好在,他已经到了野稚山头。
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都过了二十年,野稚山早长出了新的嫩草,只是山顶的那个巨坑却还一直凹陷着,不知道百年之后能不能平。
绍弘听闻,那是天帝降下的雷劫,一个雷下来,把天妖皇连带着上百的修真者全都劈成了飞灰。
这是天界人惯常的作风,只要能成事,死多少凡人是无所谓的。但邵弘想着,这事儿八成是夜澜做的。
绍弘在山头瞧见冷心的时候,他正在捉鸡。
他倒也不是饿了,虽仙资被剥,永世不得成仙,但原本那些法术仙体却都还在,早就能依靠日月精华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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