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他把绍弘扔进了潭水里。
“洗干净,不洗干净不准出来。”
绍弘有些莫名,但冷心叫他洗,他便在寒潭里认认真真的搓洗起来。
冷心在潭边捉了只鸡,敲晕了扔到木屋边上,看绍弘认认真真地洗着澡,又没忍住喊了一声,“好好洗洗下巴!”
绍弘低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下巴搓得通红。
自从有了上次不好的际遇,冷心便打死也不去镇里了,连带着,也不让绍弘去。
可日子一天一天变冷,绍弘没有被子,无法过冬。
他和冷心三番五次地保证,自己绝不会靠近那花街一步,可冷心却毫不松口。
初雪如约而至,漏风的小木屋厚厚的一层银装素裹,冷心踩着饭点来屋里里报道,却几个月来第一次没有在木屋吃上午饭。
绍弘穿着一身冬衣,盖着两身,可仍被懂得高烧不止,嘴唇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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