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
夜澜的脸色白里透青,自己做的恶被当面揭穿, 她不敢与绍弘对视。
绍弘看着怀里的狐狸,一下一下给他顺着毛,如喟叹般道,“我还叫您一声母妃,便希望您能与我的妃子和平相处,如若不能,便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我殿里了。”
“爱之一事,并非天界与狱界之隔便能消磨,亦非肌肤相亲便可得之,您的内心,怕只有您自己看得清。”
他言尽于此,下凡的差使已经讨得,抱着狐狸便召云下了凡间。
云顶上,绍弘的思绪也漫无目的得飘散开,他想,如果夜澜没有做当初的事情,狐狸便不会无端地受那千年的苦,他从天帝那儿回来便会将他娶了,早就过上香玉满怀的幸福日子。
可偏偏夜澜做了,而她又是自己的生身母亲。
怀里的狐狸化作人身,伸手抚平了绍弘眉间的褶皱,若有所感地道,“也许我们也该感谢她。”
绍弘不语,冷心便和他并肩坐着,“如若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我如今也只会是个什么也不懂的狐狸,不懂‘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更不懂‘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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