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早在千年的风雨中没了样子,更遑论一边的吊床,早已化作春泥。
绍弘抱着冷心瞧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冷心抬起了上身,把前爪和脑袋都搭在了绍弘的肩头,像是与他拥抱。
绍弘放他下地,化出个宣软的蒲团来让他休息,叮嘱他不要乱跑,便麻利地抓鸡,杀鸡去了。
冷心在一边瞧着,只觉得绍弘穿着皇子的袍子干这粗野农夫的事儿实在有些违和,心里笑了两声,下了蒲团,跑到潭边摘了荷叶递给他。
这边邵弘收拾好了鸡,刚好能裹上这现摘的翠绿荷叶。
两人通力合作,烤出来的叫花鸡格外的香甜。
热腾腾的鸡肉冒着灼人的热气,绍弘熟练地降了温,撕下了肉最筋道的鸡腿,喂给一边嗷嗷待哺的冷心。
想了想,又觉得只吃肉有些单一无趣,把妖猴送的猴儿酒拿了出来,倒满了两个瓷碗。
冷心伸出舌头T-ian了一下那酒,被辣得一机灵。
绍弘安We_i他,“这是果酒,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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