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妫大统领不曾告诉过夜尊么?”我故作惊讶的说道,“木榤所在之所,只有天地人三族的代表可以进去,其他无关之人只能在外守候,本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只身前来赴会,没想到却还被二位误认为不敬,当真是冤枉啊。”
夜景光不再言语,把目光投向了妫南安,妫南安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做什么解释,这老王八蛋,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看他们两个那副眉来眼去的样子,明显私底下背着我也有什么协议,亏得老子先见之明,知道两个人没一个靠得住的。
妫南安拍了拍椅子把手,哈了一声打圆场道,“两位不要再争论什么了,能进一人也好,两人也罢,那都是之后的事情,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出木榤种子的所在之地才是,伍教主,劳烦你把星月晷取出,让本督麾下的雪飘飘用其推算一下木榤种子的下落。”
雪飘飘应声而出,来到我跟前拱手施了一礼,“雪飘飘见过伍教主。”
我搭眼一瞧,感情这位雪飘飘还是位儒将,灰袍束腰,长发冠髻,星眉剑目,内秀其中,还别说,这天人的血统就是好,不是俊男就是靓女,令人心生艳羡啊。
雪飘飘站了半天,我却没有任何动作,这下子妫南安有些坐不住了,连忙出言问道,“伍教主还不取出星月晷,是何用意,难不成伍教主反悔了不成?”
“笑话,”我嗤笑一声,“本座向来是言必行,行必果,怎会出尔反尔,做出那等小人行径。”
“既如此,伍教主为何迟迟不肯交出星月晷?”
妫南安继续追问,我瞟了他一眼,反问道,“本座为何一定要交出星月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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