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用不听使唤的手碰了碰,果然是那个东西!虽然儿时对这个东西的感觉已经忘记了,但是对女朋友的感觉还是记忆犹新的嘛。
沈丰一嘬,浓浓的乳汁灌进嘴里,想起自己从第一次死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吃东西,第二次死前还被捅了两剑,着实有些饿了,就使劲的嘬了起来。
“我这不是复活,是投胎呀!”沈丰刚一张嘴,又传出“哇哇”的声音,一口奶呛的他喘不过起来。
“这次没被剑扎死,再被奶呛死,启不是更窝囊?老人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还是有道理的呀!”沈丰边想边沉沉的睡着了。
从那天起,沈丰就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悠闲生活!
只不过眼睛依然看不清东西,但是每天都会清楚一些,每天对身体的控制也会熟悉一些。
在这段日子里,沈丰最害怕的事儿就是睡觉,因为他总也分不清睡觉和死亡的区别,担心是不是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这也许叫死亡恐惧症吧?但是偏偏自己又控制不了,每次吃饱了困意就席卷而来。
最幸福的事儿是,他现在的娘,抱着他哄他玩儿,虽然感觉玩儿的比较幼稚,无非就是举高高,斗斗飞之类的,但是他娘看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母爱,把沈丰的心都暖化了。
最开心的事就是吃饭,这个不用细表。最痛苦的事就是发烧,沈丰只要一发烧,浑身就热的不行,出来的汗瞬间就蒸发的无影无踪,都没有人可以徒手抱起他,而且不管如何降温,吃什么药也不管用。最后还是他现在的爹,想出了一个办法,在院里放了一个大水缸,每天都换一次新的井水,只要沈丰一发烧就把他放在水缸里降温。当水缸里的水都烫手了,沈丰的温度也就稳定了。把这个水拿到灶上烧,不一会儿水就开了,再拿去给他洗身子,特别省柴火。
渐渐的,沈丰也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了些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