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问过她几次,她说他不记得了。”
“我问过首长两次,但是首长都是避而不答,或者说,干脆就当没听到。”
陈见看了眼徐长卿,他现在才明白过来,揭别人伤疤和痛楚,是多么可怜的事情。
“那你怎么就信了,陈文书是被徐卫国捡来的?”
两个人说了这么久,依旧是没有点到话题上,不过这不妨碍两个人之间的交流,
“因为陈文书亲口说过,她也希望不要再提及过往的伤心事。”
听到陈见的话,徐长卿就知道,这是哄三岁小孩的回答,
要知道从小到大,可能就是婴儿时期,甚至可以说是,连懂事两个字都不明所以,
“真是陈文书亲口告诉你的?”
徐长卿察觉到了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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