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理?”
“就像现在你做的事情,某也有些看不懂。”蒯蒙也笑了笑,轻声说道“某家能够看得出来你从最开始就在算计,用女人算计那群马贼,用岑森算计严颜,但是现在,某却不知道你在算计什么?”
“算计...时间。”韩幸并没有否认,也没有谦虚,而是轻声回答到,“我不知道严颜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是个老人,还是个受了伤的老人。”
“你是要用这个满地打滚的家伙,拖死严颜?”蒯蒙有些好笑的说道,“那你真的太天真了,严颜可是益州...”
“开始了!”韩幸没等蒯蒙说完就打断了他,“某就知道一个被你们这群大人物都忌惮的老人没有那么傻!”
蒯蒙顺着韩幸的目光看去,刚刚还“满地刨坑”的严颜终于放弃了马三爷,而是调转马头直接冲向了另一处战场,先帮岑森等人解决了他们这里的战斗,这也是马三爷最害怕的事情,他一个人还能靠着满地打滚这种无赖方式拖住他,但是一旦那群山贼土匪脱了身,被困住的可就是他了。
马三爷一见严颜竟然放弃了自己,也不再继续挣扎了,快速的跑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匹战马,二话不说就要逃跑,在权势和性命之间,马三爷毫不犹豫的将手下都给卖了。
正在和岑森等人打的如火如荼的燕云马贼,一见严颜冲着自己等人杀了过来,而自己的两个首领更是一死一逃之后,顿时吓得亡魂大冒,也顾不得什么打斗演戏了,的将身前的对手一刀逼开便跪地请降,而被缠住的也豁出去挨上一刀跟着投降,或者逃跑。
严颜冲过来就看到刚刚还打的如火如荼的一群人竟然结束了战斗,更是感觉心中有股怒气没地儿撒,看着那群跪地求饶的家伙,严颜感觉心中越来越憋屈,只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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