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禁带领的本部兵马则是紧守大营,为此不惜对青州军大打出手伤了夏侯元让的颜面,而且为了抵抗追兵甚至放弃了对曹操的救援,也就是如此曹操在逃得一命之后能够有一只军队保持着足够的战力和反应,让他没有大败大输。
为此,于禁从一名普通的将军变成了大汉的益寿亭侯,因军功而封侯是大汉的规矩,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亭侯,也远不是那些所谓的列候所能比拟的。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于禁的将行令止贯穿了他麾下大军的每一个人心中,于禁麾下将军,只看军令不看其他,他们奉行的就是军令乃是天,只要尊令而行纵然大败亦有功,若是不尊将令,纵然大胜亦有错。
钩子只是一名士卒,在自家主将的将令和自己队率的双重压力之下,他终于选择了闭上嘴,将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深深的埋在了心里,不再吭声,不再多事。
雨水还在不停的滴落下来,滴落在大地上,滴落在汉水之中,滴落在荆州军的大营,也滴落在曹军的大营之中。
于禁看着帐外的阴雨绵绵,脸色尤其的难看,一旁是刚刚从文聘将军那里赶回来的斥候,这已经是这两个月来的第八波斥候了。
“文聘将军怎么说?”于禁看着外面的雨水,脸色阴沉的说道,“还是说没关系么?”
“文聘将军已经各个水堤上确认过了,都没有任何荆州郡的踪迹,也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斥候沉声说道,“这次是文聘将军亲自带队,亲自架船游走汉水,甚至路过了关羽的军营不远处,依旧没有任何的地方出现问题。”
“确定全部都巡视过了么?”于禁还是十分的不放心,“文聘将军亲自带队,可曾有什么地方没有注意到的?那关羽毕竟在荆州生活了多年,若是有什么隐蔽之地,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于禁说的极为有道理,但是那士卒的脸色却是十分的尴尬,犹犹豫豫的对于禁说道,“文聘将军主管荆州军事多年,时间上并不比关羽那厮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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