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个就是将百里洲浮桥一把火烧了的江东大将潘璋,他十分聪明的选择了壁虎断尾,直接保住了自己的主力大军,让他麾下的江东士卒保持了最原始的战斗力。
至于那半个就是严圭麾下了,虽然连战连败,但是禁不住严圭跑得快啊。
就凭他们能够在曹军的环视之下将南郡保住,已经是千恩万谢了,现在朱然都已经有一种感觉了,若是再这样下去,他能够做的只有一件事了,那就是去请正在清扫荆南四郡叛乱的步骘步先生了。
一场大战打成这幅德行,现在每每听到江东士卒再给他鼓噪,说他威震敌国的时候,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些臊得慌。
之前打赢了,赶走了夏侯尚他还感觉真的挺好,不过现在却是不一样了,他已经知道了,当初自己和夏侯尚大战的时候,真的就只是和夏侯尚这个黄毛小子在交手,曹军的西路军统领曹真,压根就不在。
朱然此时看着麾下的众多将校,看着他们半天都不说话,便直接下了命令。
“既然尔等都没有意见,那么从现在开始,严防死守,任何人不可在出城挑衅,务必要保证使者的安全!”
“诺!”
看着众将轰然应诺,朱然的心也变得十分看信起来。
此时三路大军征伐江东的最后一个战场,中路战场的濡须城,朱桓正在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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