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去找了管宁,虽然他自己绝对不会承认他是馋酒了。
“幼安,你这大晚上的喝酒,违背你的原则啊!”
“原则就是用来违背的!”
“真不敢想象这会是你说的话,管幼安,你这去了一趟并州,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啊!”王越呆愣愣的看着管宁,这么一个执拗到极致的人啊。
“这本来就不是老夫说的,是华……是那个家伙说的!”
“听说你出事之后,他十分的着急,之前你说走就走了,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是他帮你处理的,原谅他吧。”
“管某从未曾怪过他,只是他不再是管某的朋友罢了,谈不上原不原谅!”
“你都与他绝交了,怎的还不是怪罪!”
“你不懂!”管宁嘬了一口酒,淡淡的说到。
“……老家伙!”王越恨恨的喝了一大口碗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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