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我寒门这么多年的努力了!”
书生说完了这些,拿起自己的小酒壶,满满的喝了一大口酒,呛得自己直咳嗽。
“师兄,寒门,就再也没有希望了么?”
“不知道,先生问过很多人这个问题,他没有得到过答案,程仲德也问过这个问题,他失败了,满伯宁也失败了,毛孝先也失败了,无数的寒门前辈一个又一个的冲了上去,一个又一个的倒在了那里,没有人再告诉我们寒门的希望在哪里。”
“先生最后心灰意冷所以避祸在辽东之地,不入世,不谈世,直说诗经礼法,直说儒家经典,在山谷之中定居,娶妻,生女,就想着从此了此残生,谁知道最后出现了一个小师弟,哈哈”
“先生有妻女?”
“有,先生都这么大了,怎么会没娶妻呢,你有些常识好不好。”
“那妻女,为何…”
书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面的屋子,喝了一口酒,“好了,天色不早了,快去睡觉吧,快去吧,明日还要赶路!”
“老头子在屋里睡得挺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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