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女人,行事近乎疯狂而不管不顾,更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再继续和她处于对立的状态,只是于事无补。
“……哪怕你成为反对者,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我并不在乎你反对还是支持,或者说,我并不在意所有人的态度。
我只看最终结果,自己来判断我的选择是对是错。”鹿暖尔说得有些冰冷。
“……你……草,你这意思听起来,就算所有人都哭着求你,让你不要这样做了,但只要你认为值得,你认为这个结果就是你想要的,你也不管不顾?”奕戊觉得这个二十岁的女人,竟比自己还要冷硬心肠。
“是的。”鹿暖尔毫不犹豫地点头,“呵呵,愚蠢世人只看得见眼前所见,被眼前所困,却望不到穿过这片迷雾后未来的曙光。
历史上有多少愚蠢的民众反对着改革的智者,批判他们是该烧死的异教徒,让智者们死得冤屈不已,到后世才假惺惺地为他们平反。
我不会那么傻,就此屈服地被绑上十字架的,只要事情的过程在往我预见的方向走,我就会坚持下去。”
“……所以,你向那个卖系统的人,要了一个绝对防御系的金手指,是因为你一早就预见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可能会被人批判,甚至被人伤害?”
“……我不知道,只是有可能,毕竟我向来不被愚昧的世人所接受,我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罢了。”
鹿暖尔顿了一会儿,摇摇头,“别说的我好像要屠戮整个世界,做一个暴君似的。我说了,我不喜欢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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