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昊一抬手,将几人的存在感抹去,随后说道,“没事,尽管说,有人听得到算我输。”
曾明和章泽瞧见他古怪的动作,又说出古怪的发言,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
奕戊知他们不信,嫌他们磨叽,正好眼睛余光瞧见远处有两个保安巡逻走过,他大声朝那边喊道,“喂!!!去跟你们老板卢锦言说,我要进去他的地下暗斗场给他用尿撒一副清明上河图!!!”
这声音震天响地,尤其是在花园空地上喊的,那叫一个回荡四方,震耳欲聋。
“……你要能尿出一副清明上河图,你这得是尿频尿不尽才做得到吧?看来是治不了的肾虚肾亏晚期嗷。”江修昊吐槽他。
但是,除了神情自若的江修昊以外,其余四人听闻这喊声皆吓得心神大震,魂飞魄散,话都来不及说便要迫不及待地找地方藏匿起来。
然而他们慌乱了半天,却没见那两个保安过来瞧一眼。
“我都说了,你站他们面前喊也听不见的。”江修昊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慌张失措的四人。
章泽小心地探出脑袋来,瞧了瞧远处,却见那两个保安竟似真的没听见刚才那响彻云霄的大喊,神色如常地继续从道路上走过,连转过头来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这……江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曾明还是不敢出来,而是看着江修昊细声细气地问着,一脸担惊受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