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江的这么可怕,谁敢去啊!!!”
江修昊看向台下的满溢着惶惶不安、源源不断的骚乱,神情冷漠,“知道我为什么敢把事情告诉全世界了吧?因为我有绝对压制你们的威胁手段在。
我实在是厌倦你们那一套了,拿个唾沫星子去骂死人,实在可笑至极。
我现在秉持着最后仅剩的一点耐心,问你们一次,如果你们愿意不再闹事,并继续对鹿暖尔小姐顺服顺从,那你们也能够维持之前的生活,不至于饿死。
但是,假如你们不愿意,并坚定地要反抗到底,那我必须要告诉你们后果是什么。
我是SSS级,防御机制可以抵御任何语化攻击,所以,你们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奈我何。”
现在的民众们才隐约明白,鹿暖尔之前对他们所倡导的肢体暴力不可取的观念,正是为了这个男人的在语化攻击上无敌的存在的铺垫。
那么,既然语化攻击打不过,那么身体力行去压制他,总可以了吧!
“……我不信不能奈你何!我们冲上去,不要和他对视,不要让他锁定我们为目标,我们靠人海战术用身体去制服他!他一个人还能打得过我们十几个人吗!?”
观众里有人如此高声喊道,立即便有十多个青年男人响应,冲上台就要用肢体暴力把江修昊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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