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从今日起闭门谢客,对外一律宣称为父有恙在身正在调养。”
“父亲,有这个必要嘛!过几天陛下要在庆善宫宴请北伐的功臣,您这位大总管还不是要参加吗?”
看着儿子一脸疑惑,秦琼不由的一叹。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自己这个儿子虽然在行军打仗方面很有天赋,但在斗心眼儿、耍手段上和李绩他们比起来可差远了。
还好他是太子的嫡系将领,不管将来局势如何变化,李承乾都会看在自己这个老师的面子上多加照拂的。
“酒还是要喝的,但你记住,为父只不过是检校定襄道行军总管,人家李靖才是真正的大将军。咱犯不着为了点虚名去担这个干系,为父的任务就是把军队平安带回来就算完了。”
秦琼非常明白这满意二字的含义,不管是在皇帝那,还是李承乾那,皇家给你的才算是恩典,要是守不住自己的本分,那才是好日子到头了呢。
自己这辈子漂泊半生,能有今天是多么的不容易啊,他可不会犯李靖和张宝相那样的糊涂。
“是,父亲,孩儿明白了。最近为解决定襄前线留下的麻烦,陛下还特意下旨申斥宋国公呢。”
萧瑀的作为,秦琼也是略有所闻的。人家根子硬,又是文官,就算是作出花来,陛下那也会一笑而过。
但军队就不一样了,看李绩接过军权那乐颠颠的样子,秦琼就知道没这老小子的好。
“这次北伐你立功不小,晋升一级自然不是问题,今日在兵部克明话里话外已经把陛下的意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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