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枚棋子后,杜如晦笑着看了一眼长孙冲,在诸臣工眼中?长孙冲是个仗着外戚身份肆意妄为的酷吏。因为不管是谁落在了内卫的手里?轻者脱皮,重者伤及九族,这不是为官之道。
所以大伙儿对长孙冲日后的仕途并不看好,即使皇帝和太子再怎么看好他,那也不能把一个人缘极差的人?提拔到显赫的位置上,毕竟这样的官没人愿意与他真正团结、协作。
老实说?对于这种腔调,在今儿来内卫之前?杜如晦也比较赞同,官场上讲究和光同尘?如果硬是把长孙冲提拔起来?那他就是下一个魏征。
可如果有人过于集中精力在一方面?必定能取得非凡的成就,再加之他愿意为之改变,上面也肯给机会,那这前途就变得不可限量了。
“杜相谬赞了,小侄那有什么慧心,这都多亏了殿下平
日敦敦教导,小侄不敢居功!”,话毕,长孙冲十分狗腿的给二人把空着的茶杯满上。
呵呵.....,“看到没有,杜相,别的没学会,颂上学的倒挺快。”,话间,李承乾摆了摆手,随即扭头对长孙冲继续说道:“行了,别卖乖了,赶紧去办差使,有了结果直接报过来,孤与杜相就在这等着!”
兵部毕竟是统管军务的衙门,即使有专司军法的部门,但对于审案子也不会比内卫更加专业、细致,杜如晦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如此的夸赞长孙冲。而内卫也不负所望,在接收犯官的第二天,就抠出了他们在长安附近牵线搭桥的一些中人与几个买家。
其实他们都是些过手的财神,这些钢铁等物资要么流向西北,要么流向山东,更为有趣的那些买家生硬的口音,不管怎么模仿,一听就知道不是唐人。
更加引起他们注意的是交易的钱款,虽然他们出手很大方,但金子中的杂质很多,根本就不是唐人冶金的水平,害得他们又费事重新熔炼了一番,所以他们印象极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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