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建成王就不同了,他只管签署与调拨,实际执行就与他没多少关系了。
淞王因手下用银子处太多了,总数就是那些,厚此薄彼也是无奈之举,能坑到边家的时候,他是绝不会手软的。
因而李之很快通过边炯的不忿,察觉到此种关键,才会明确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眼见得二人极短时间内就形成同盟,淞王顿感一时头大,却万万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很明显难得有民间资金这么主动参与到河道建设中来,在任何一任朝廷来说,若取得成功,都是件利国利民的丰功伟绩。
更难得的是,官府在其中的付出仅是原本计划中的一半,即使国库再是紧张,也绝不肯放过这个良机。
也就是说,此个项目的通过机会极大,且在如今这种诡异的局势之下,各个派系都有可能临时联合起来,就为了在可能改朝换代之前,为自己捞一份功绩。
毕竟在这个年代,真心做事之人还是很多的,一心为皇上效力,来换取信任的思想还占主流。
因而不需淞王开口,李楷王已在急匆匆阻止道:
“李先生,宝昌,此事要从长计议,其实我们在场人都说了不算,不妨奏报与皇上,由圣意来做最终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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