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心口猛地狠狠的跳动,就像是有人在拿着徐夫人剑戳刺自己的心脏。
那突如其来的痛痛得自己肠子都在打结,四肢百骸如刀锯一般,骨髓更如硫酸在腐蚀。
黑黑的男子闷哼出声,紧紧捏着拳头,往回走了两步,却是茫然站在人群中,迷惘的看着四周,扭曲苍白冷峻的脸不住的抽搐。
“锋哥。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糯糯的宝岛腔在身后传来,如绵绵山泉沁入心扉。
金锋慢慢回过头来,迷茫的眼神慢慢清亮,神志恢复清朗,木然摇头:“没事。走吧。”
金锋的脸上还带着丝丝的疑惑,那种发自血脉骨髓的痛比雷公山的搬龙更痛苦一万倍,这让金锋感到非常意外和不解。
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复回头望着出口,不自主的往回走了好几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拐进了一座标准的四合院落。
那院落的门口上挂着一个横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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