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狗杂种不是在国内养伤吗?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我们的天网难道没有一点预警吗?”
说这话的时候,诺曼的声音有些打颤,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亦或是兴奋。手心一阵阵冒出冷汗。
袁延涛并没有正面回答诺曼,凄冷的河风如刀般割裂自己的肌肤,凄神寒骨冷彻骨髓。
仰望着昏暗如地狱的天,袁延涛似乎明白了什么。
威廉斯堡大桥……跟永定河的二桥似乎有七八分的相象,他的高度也跟永定河二桥差不离。
这是金锋在报复自己,报复诺曼。
一瞬间,袁延涛身子一抖,寒星眼眸中透射出一幕震怖的冷光。
“他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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