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烟杆,最多值五百。”
“多了不要。”
冰冷冷的短短一句话,把这根烟杆说得一无是处,旁边的好几个路人都点头认可。
曾珂珂脑子有些迷糊,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难道他要杀价?”
眼前的摊主面色难看,就连笑容都有些勉强,心里却是暗自咒骂。
这个破破烂烂的年轻人不但是个行家,连杀价都这么狠。
一刀就给自己砍了十分之九下去。
停滞了几秒,摊主仍旧不死心,做最后的挽留,嘴里的语气也变得异常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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