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摇摇头,沙哑的声音带着悲怆。
“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
“心领了!”
“我小孙他躺在床上好些年了,所有人的眼泪都为他流干流尽,什么法子都用了,还是就这么躺着就躺着……“
“活着对我小孙来说太苦太窝囊,他才八岁……才八岁……”
“与其这样生不如死……”
“就让他走得快快乐乐的吧……大伙儿都解脱了……”
说完这话,低垂着头,行动缓慢,慢慢的移动走着。
闫家上下无不垂泪,悲坳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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