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插,奋力再往外刨。
一次,十次,百次。
右手在救渣土车驾驶员的时候已经被烧得不成样。
眉毛已经被烧焦,身上的水早已被蒸发干净,火焰就距离自己仅仅一米,那股焚烧的剧痛让少年痛苦的紧紧咬着双唇。
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手里就一个动作,心里就一个信念。
梵青竹,查到了李旖雪的下落。
这个女人,不能死。
头部传来阵阵眩晕和灼烧的剧痛,痛得自己钻心,就像是当初跟着大鼎一起炸成粉碎的那种感觉,灵魂都在燃烧。
水里打湿的全身早已被汗水打湿又被火浪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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