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际,张零从车里下来,递给金锋一瓶药膏轻声说道:“我师姐给你的。她说她谢谢你。”
金锋却是不接,嘴里冷冷说道:“你们茅山派的因果老子不沾。”
“阳关道独木桥,互不相干!”
“滚!”
金锋的话让张零吓了一跳,嘴皮子糯糯蠕动,眼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
狠狠的恨了金锋一眼,张零扭转头去一抹泪水,小跑上车,重重的关闭车门。
金锋回过头来,带着吴佰铭张思龙将一具具尸体搬上了路虎车,像模像样的扣好了安全带。
地上跪着一个男子,不住向邝老头磕着头,嘴里疯狂地叫喊着饶命。
已是弥留之际的邝老头目光毫无半点怜悯,冷冷的看着赵建波,苍老的手慢慢的伸向自己最趁手的鸟火枪。
身后的大火已经慢慢的熄灭,却是依旧滚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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