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见了金锋这话,邝老头暴睁凸凸的双眼缓缓合上终于瞑目。
金锋回过头来,顺着邝老头的手指望了过去。
那里,是一棵巨大的黄桷树。
忍着身体的剧痛,金锋走到黄桷树下,找到了邝老头所说的那处地方。
东西很快被金锋起出来,包装很严实的一个大箱子。箱子的重量并不太重,年代也不才几十年,密封性倒是完好。
开开箱子,里面就寥寥的几件东西,包裹得非常的严实。
一方龟钮金印,老旧斑驳得不成样,无数黑斑黑点密密森森,就连那龟钮都磨变了形,几乎看不出龟的样子。
在印方的各个边角更是磨损的厉害。
这不是人为的磨损,而是,岁月自身的磨砺。
拿到手的一刻,压手感很重,金锋一握一捏,龟钮印上传来浓浓沧桑和厚重,已然叫金锋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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