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墨都快哭出声来,忍不住嘤咛一声,竟然说出了一句自己从未敢想说的话。
“花开堪折直须折。”
“如果你方便的话,请在我身上,贴上你的独门商标。”
说完这话,曾子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抱着枕头用力的盖住自己。
大脑一阵阵的汩汩的跳动,口鼻传来窒息的感觉,却是丝毫不愿意放开枕头。
太丢人了。
我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会被他一辈子都看不起的。
我这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