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瀛洲大师如果在这种能见度下,能看得出来不?”
夏玉周脸色顿变,灿灿的笑了起来。
“夏老在年轻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能看得出来不?”
又是一句淡淡轻轻的质问,却是如同闷雷一般炸响在夏玉周的耳畔,脑子一阵阵的刺痛。
夏玉周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极为的难看。
现场不少院士们个个抽着冷笑,带着一抹忿色坐了下去,一言不发。
这么个子的状况下,别说看东西,就连人影子都模糊的,还要把东西的真假年代报出来,你他妈当小金锋是神仙呀。
再刁难,也不是这样的刁难法啊。
这已经不叫刁难了,这他妈叫做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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